高家是一個封建家庭，老太爺有四房兒子、媳婦，三子克明、四子克安、五子克定，都是些假道學和紈袴子弟。

　　長子早死，有三個孫子：覺新、覺民、覺慧，他們由于受到大革命時期民主主義的思想影響，在不同程度上對封建制度的腐朽有了認識。覺民、覺慧在學校參加學潮，辦《黎明周報》，參加了反帝反封建的行列。

　　覺新本來與姑表妹錢梅芬相愛。但梅芬被迫另嫁，覺新被迫與瑞玨結婚。由于瑞玨的善良溫柔，感動了覺新，逐漸體貼相愛。覺慧愛著侍女鳴鳳，而鳴鳳卻被高老太爺許給了劣紳馮樂山作妾。鳴鳳憤恨投湖自殺。覺民與琴表妹相愛，而馮樂山要把孫女兒訂給覺民，覺民留信出走。

　　錢梅芬嫁后，丈夫死去，因避亂又回高家三天與覺新痛苦地分別。不久，她被封建禮教吞噬了生命。

　　高家像一座杇木房架，搖搖欲墜。雖然高老太爺拚命地想維護它，也無能為力。兒子們的腐敗墮落，孫兒們的革命出走，使他一氣而亡。

　　陰險的陳姨太嫉恨長房的人，借口家里停靈，逼著瑞玨到城外去生產。在風雪荒郊的破草房里，瑞玨生下小孩就病了，她在軟弱的覺新的面前，毫無怨意地道出了自己可憐的心愿后就死去了。

　　只有覺慧，受到革命浪潮的洗禮，認清了吃人的封建制度，找到了自己的前途，他永遠離開家，投向革命。